【美国】PERM招聘只收邮寄简历,Instacart付500万美元和解
- 司法部民权司和EEOC 10月20日宣布与Instacart(Maplebear Inc.)和解,协议10月19日签定,已是一个月前的消息
- 最高400万美元基金补偿2023年12月至2026年2月投过PERM岗位或被劝阻没投的美国申请人,另付100万美元民事罚款
- 指控Instacart的PERM岗位只收邮寄申请,而平时招人都是网上投递;Instacart称做法合法,和解是为了专注业务
- 整改:PERM岗位挂公开招聘网站、接受网上申请、每年培训、指定监督人,培训和监督期三年
- 申领:理赔管理方会联系符合条件的人,之前可发邮件至Instacart@eeoc.gov;申领截止日尚未公布
- 劳工部PERM拟议规则把PERM专用邮箱、传真、纸质申请写进第656.13(d)条,问题渠道将转给司法部和EEOC,评论截止2027年1月19日

NACSHR概述:Instacart给员工办绿卡时,PERM招聘只收邮寄申请,最后付了500万美元和解;对办PERM的华人企业,招聘走过场不只是劳工部那一关的手续问题,司法部会按歧视美国工人来罚钱。司法部民权司和平等就业机会委员会(EEOC)10月20日联合宣布这项和解,距今已一个月:最高400万美元补偿基金,加100万美元民事罚款,培训和监督三年。这是8月以来司法部第三起PERM招聘和解。劳工部11月16日的PERM拟议规则也要把这类做法写进条文,评论截止2027年1月19日。
只收邮寄,付了500万
Instacart的母公司是Maplebear Inc.,总部在旧金山,做网上生鲜杂货配送。司法部和EEOC说,2023年12月到2026年2月,Instacart为PERM打的招聘广告要求申请人把材料寄到公司,而它平时招人都走网上投递,很多美国申请人因此没被及时考虑。PERM是雇主给外籍员工办职业移民绿卡的第一步,要先向劳工部证明招过人、找不到合格的美国工人。
500万美元分两块。最高400万美元进和解基金,补偿这段时间投过Instacart PERM岗位的人,以及被这套做法劝退、干脆没投的人,可以拿欠薪和补偿性赔偿;另外100万美元是交给联邦政府的民事罚款。Instacart还要把PERM岗位挂到公开的招聘网站上、接受网上申请,每年培训员工,并由一名监督人盯着它的PERM项目、定期报告。
Instacart对美联社说,公司的招聘做法符合美国法律,同意和解是为了专注业务。和解协议全文没有公开,司法部只放出一页摘要。基金由理赔管理方联系符合条件的人;管理方公布联系方式之前,认为自己受影响的人可以发邮件到Instacart@eeoc.gov。申领截止日尚未公布。
五起和解栽在同一处
把司法部公开的几起PERM招聘和解放在一起看,毛病几乎一样:PERM岗位的投递方式比平时招人难,美国人投不进来,或者投了没人看。
| 公司 | 签定 | 涉及期间 | 罚款 | 补偿基金 | 问题出在哪 |
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
| 2021年10月 | 2018年1月—2019年9月 | 475万 | 950万 | PERM另走一套流程,偏向签证员工 | |
| Apple | 2023年11月 | 2018年1月—2019年12月 | 675万 | 1,825万 | 官网不挂职位,只收纸质邮寄申请 |
| OpenAI、Statsig | 2026年8月 | 2023年6月—2025年7月 | 120万 | 200万 | 只收邮寄申请 |
| Cloudera | 2026年10月 | 2024年3月—2025年1月 | 60万 | 最高140万 | 申请邮箱收不到信 |
| Instacart | 2026年10月 | 2023年12月—2026年2月 | 100万 | 最高400万 | 只收邮寄申请 |
单位:美元。五起加起来,罚款1,430万,补偿基金上限3,515万,总计约4,945万美元(NACSHR按司法部公布的数字加总;基金多是上限,实际赔多少看申领)。Cloudera只涉及7个PERM职位,劳工部还另外禁止它两年内办PERM。
2026年这三起金额不大,合计1,020万美元,但都签在8月3日到10月19日这77天里,涉及的招聘也都发生在Apple和解之后。查得也更快了:OpenAI那起,司法部2025年8月13日立案,第二年8月3日签字,不到一年;Apple从立案到签字用了约4年9个月(NACSHR估算)。司法部说,Instacart是它2025年重启「保护美国工人计划」以来的第15起和解。
劳工部批了不等于没事
不少HR以为,PERM只要劳工部批了就算过关。这几起说明不是。劳工部审的是招聘步骤做没做;司法部管的是移民与国籍法的反歧视条款,看雇主有没有因为公民身份偏向签证员工、把美国申请人挡在外面。Apple在协议里坚持说自己遵守了劳工部的PERM规定,出问题也是无心之失,最后照样付了钱。和解不等于认定违法,Facebook、Apple、OpenAI的协议都写明不构成承认责任,但钱和监督是实打实的。
「美国工人」也不只是美国出生的人。按司法部协议里的定义,受保护的美国申请人包括公民、美国国民、绿卡持有人,以及获得庇护或难民身份的人。拿着绿卡来应聘的华人求职者,就在这个范围里。EEOC则按《民权法》第七章(Title VII)把这类做法算作国籍出身歧视,主席Andrea Lucas在新闻稿里说,因为美国国籍出身而歧视工人,在美国经济里没有容身之地。
新草案要把它写进条文
劳工部11月16日发布的PERM拟议规则,方向和这几起和解一致。草案第656.13(d)条要求PERM招聘和平时招人用同样的方式、同样的渠道,对美国工人的条件不能更差,还点名举了「PERM专用邮箱、传真、纸质申请」;每个投递渠道在整个招聘期都要能用、有人看。用更难投的渠道招人的,劳工部会转给司法部,涉及国籍出身歧视的同时转EEOC。
草案还要求PERM广告挂在公司平时招人的网页和至少一个外部求职网站上,至少挂90天,申请人记录要和普通岗位一样能检索。这还只是拟议,现在递的案子仍按现行规则走;可司法部眼下罚的,已经是草案想禁的做法。
签字担责的是雇主
华人企业办PERM,多半交给移民律师按流程走。这五份和解里签字、付钱、接受监督的,都是雇主自己。
假设新泽西一家50人的贸易公司给一名H-1B会计办绿卡:广告只写了邮寄地址,官网招聘页从来不挂这个职位,留的邮箱没人看,面试时跟美国申请人反复强调加班多。每一处单看都像小事,放在一起,就是司法部在Facebook、Apple协议里描述的那种「另走一套、劝退美国申请人」的流程。
NACSHR视角
我们认为,PERM招聘该问的不是「广告登了没有」,而是「一个美国申请人能不能像投普通岗位一样投进来,并且被认真看过」。大公司都栽在投递方式这种小地方,中小企业更容易漏:没人盯PERM邮箱,流程照搬律师模板,HR未必知道广告上留的是邮寄地址。
最该先做的,是把公司近几年办过和正在办的PERM招聘档案翻出来,对照平时招人的做法核对:投递方式是不是一样,留的邮箱和电话有没有人看,拒绝美国申请人的理由是否和岗位要求有关、有没有记录。下一个日期是2027年1月19日,劳工部拟议规则评论截止。已经递出去的案子要不要补救,建议和移民律师一起看。
参考资料:EEOC与司法部联合新闻稿Civil Rights Division and EEOC Secure $5,000,000 Joint Settlement(2026年10月20日,司法部版26-1230);司法部Instacart和解协议摘要;司法部移民与雇员权利科和解与诉讼列表;Facebook和解协议(2021年10月19日);Apple和解协议(2023年11月8日);OpenAI、Statsig和解协议(2026年8月3日);司法部、劳工部Cloudera和解新闻稿(2026年10月16日);8 U.S.C. 1324b;劳工部PERM拟议规则,91 FR 73916(2026年11月17日,联邦公报),拟议20 CFR 656.13(d)、656.17(b)(c)(e);Instacart回应见美联社报道(2026年10月20日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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